| | 想得開的人生,存在嗎?其實一切的開始是因為想不開,然後開始決定要想開點和人生對抗。到頭來,還是一直想不開地對抗著某些,而那某些當然包括了自己的人生。問題是,真的有需要對抗嗎?嗯,近日又發現多一點點的不盡然了。(不禁想再次強調給自己聽,真的不盡然,別再固執了,眼睛放遠點,就深怕自己會忘記這點)
那天突然又再次想起了小婷這號人物,就在跨年倒數之前,她應該就坐在我最想存在當下的位置上吧。沒有眼淚,只覺心攪痛著。那晚,我在一個...嗯,怎麼叫它好呢?一個溫暖無比的"陰性"擁抱中睡著(我知道,這名字並沒有很好聽),心在那一刻不痛了。雖納悶你為何還要為我這樣做,但那卻是我渴望著你給我的,而你感應到我的訊息,也回應了。
那天晚上一直作了好多夢,其中一個夢境到現在還很清楚地在我腦海裡。夢裡的我們都是學生,在馬路上,進行著腳踏車比賽。一號跑道是我,在旁邊的是小婷。其他的人我都沒看得清楚。在起跑線後頭有一大群加油的學生,我雖沒回過頭看,但感受到你的目光就在後頭,有看著她嗎?還是看著我?我不是太在乎,因為我感受到你的目光了。
比賽正準備開始,原想只是以最快的速度騎著腳踏車一直衝到終點,一切大可直接交給我這身軀體和不是太發達的運動細胞。可這時跑道上出現了跨欄的欄杆,雖一樣都是比賽速度,但,腳踏車若非會飛,很難可以跨欄吧!當場出現卡通式的三條線在頭上,開始在心中盤算,欄與欄之間的距離,再以我騎車的技術,上車再下車,應該直接拖著車跑到欄前,連騎都別騎了,再把車搬過欄會比較快吧!雖不知別人會不會飛,也不知這種笨拙的做法會不會很慢,我沒想那麼多,只覺得那是我可以做到的最快速度,如不能贏,就是不能"贏"。
比賽槍聲響起,我真拖著腳踏車到了第一個欄前,正要抬起車子過欄,從眼角看到了小婷也和我一樣,不禁停下了腳步,看著瘦小如她,要如何抬起那腳踏車,她抬起了,但還是不太夠力,在過欄時腳踏車擦過欄邊,前輪壞掉。這時不止我是停止的,每個跑道上的人都停了下來,好像這場比速度的賽事已沒有人在乎,因為小婷那女孩子般的辱罵聲傳遍著全場。她大概罵著不公平之類的字眼,一點一點數著這場比賽對她不公平處,她又大叫地數著這比賽應該如何如何。而這一路不但被全場人觀望著,她也引出了一位大人物在旁安慰著,那號人物就是現任台灣總統馬英九先生。(很高興近距離見到你哦馬先生!)馬英九試圖想安伏怒氣衝天的小婷,停止她那破口大罵的吵鬧聲,但好像沒什麼用,可能也因為他是馬英九先生,代表著的是正義。於是小婷更加要把所有的不悅都道出,還連帶把一切她要的解決方案也訴出。
我在旁出奇地冷靜,細心地看著聽著她的每一個字,每一個表情,每一個語調,並不覺得吵,只覺得這人還蠻熱鬧的。同時也欣賞著,這人是從哪來的...膽量呀,在這大勢地宣告著別人的不是。(難道全場的人真錯了嗎?)我回頭,看著她一路拖著車走過的那段路,和擺在眼前壞掉的腳踏車,好像都還殘餘著一絲她的身影。她大聲地告訴馬英九,這場比賽對女生不公平,她力氣不夠,車子抬不過欄,現在車子壞掉了,這場比賽,她應該要有幫手才公平,她是因為沒有幫手車子才壞掉的。她說的都是事實,事情的確是這樣發生的。她的話倒點醒了我,我把手裡抬在半空的腳踏車放回地面,雖心裡不斷在想以我這般大隻的身軀,力氣應該比她大,應該可以抬得過吧。可我看馬英九沒有對她的話做出反應,那就是可以找幫手囉,我回頭看了桀兒一眼,他像收到准許証,終於可以下場,他跑到我的身邊幫我抬腳踏車。這時我眼裡只有前面的路,再也聽不見小婷又再嚷嚷著什麼,只聽見馬英九不再安慰著她,而對她宣判:「你的車已經壞了,必需退出這場比賽。」小婷依舊繼續嚷嚷著,而我的夢也該醒了。
我很婆娘,上班後馬上第一時間上網請教周公,為什麼這夢會是腳踏車比賽而不是別的呢??周公給了我最好的答案,他說腳踏車是心靈的代表,在夢中一路平坦地騎著腳踏車,預言著將來一路順暢。哦,心靈!!!我似乎對這夢有些頭緒了,是反應著,也預言著,提醒著。夢中的我,是如此的不在乎外在的人物,環境,比賽,速度...等等。冷靜地看著一切,冷靜地看著自己的內心。值得向它看起。呵呵呵呵...會不會原來一直都耍弄著心機丫,好像一步步都走得很小心。
那天,我想著自己身邊有人因為自殺而死去的嗎?有人因為想自殺而鬧得滿城風雨嗎?好像不特別感覺有,因為我不太留意這點,再想深一點,身邊也是有蠻多想過要自殺的人兒存在,包括你和我在內。我回想起自己想自殺的情景,我想當時在山上的你,和當時站在列車月台上的我,應該都是因為那心裡的虛空感而有過好幾刻自殺的念頭吧,然而也因為那虛空感又救了我們,因為死後的虛空是無法再挽救的,決定留在世上努力去填補自己的心。之前我說過我不相信小婷死得去,我是真的不信也看不起這些鬧著玩的威脅。
但今天我想起了媽媽,她那打破自己頭的畫面,雖我沒親眼看到,但我覺得自己想象出來的畫面比親眼去看到事實的模樣要來得恐怖。當然,她死不去,她的目的不是要死,她只想傷害自己來報複也好,來得到關心也好,在証明著某些也好,她受傷了。但她沒有去死,她,沒有像聖女貞德那般必死的需要,事情就已經在向前走了。
可是我相信了,因為那個夢我真相信了,小婷是真的有可能會自殺而死去,因為她有著像聖女貞德般的大理由,而在沒有變化的情況下就只有死才會有變化。先不論那變化是好是壞,反正一定是她所要的,也是唯一可以要的變化,我想,報複著一切所發生的不如意、的不公平、或許能令人內疚、或為自己留名而永記在心、或更偉大的引起社會的注意然後逼著去改變這沒有正義的一切等等...都有可能。
就如馬英九在夢中宣判她只可以看著已發生的一切然後退出比賽,別無他路時。可以想象她哄哄烈烈地去尋死的景象,是一場犧牲,是也是一場偉大的喪事。是誰說過,每個死去的人都可以喚醒許多在世的人兒。或許就是這個戲劇性的效果,才可以促使一個人真正地想去死而又死得成吧。誰為自己掛上了這偉大的使命,誰又被這無理由般的使命牽著鼻子走,誰又在笑看這一切,誰又能真正改變些什麼?頭暈,到底要改變的是什麼呀 mina san?
唐老師,你也太神了吧,被你一再強調的事情,在大大小小的事件上都應驗著冥王星進住魔羯的威力。就是先死而後生的感覺啦!吼,了解了解!身為天蠍,我還真蠻喜歡這種感覺的。所謂"死"應該只是一種消滅的說法,並不是真的弄死什麼,所以這要消滅的東西和程度可要拿捏好,別為了消滅一隻在飛的蟑螂然後把心愛的花瓶打破了。這年頭最應該滅的多數是舊有的念頭吧。嗯嗯…點頭,為大家介紹頭兒的好朋友:念頭!嘻,Please think ahead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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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| Posted 1/16/2009 11:23 AM - 14 Views - 2 eProps - 1 Comment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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